进门就怀上了。她虽然性子直率,却极有分寸,看待事情有些较真,却又显得人格外纯真。她本人还挺讨太子喜欢,有时候跟太子争论一番后和好极快,太子素喜她懂规矩,有自知之明,博闻强记,很能说到一起,仿若欢喜冤家一样。
也因为这样张良娣很快就从承徽升到良娣,她的儿子也全部养在她的身边。太子妃的算盘也落空了,幸好张良娣不是那等毫无规矩的人,对太子妃十分恭谨。
太子被废后,她虽然有些怨言,可撑着身子代替太子妃把这里打理的井井有条的,就凭这个,袁嬷嬷也得尊重她。
俩人走进去,只见宽大的黄花梨木床上躺着一位孱弱妇人,年龄约莫四十多岁,头发已经白了一半了,松垮垮的挽着燕翅头。
张良娣心道:太子被废,她受的影响最深。而且她与我们不同,她跟太子少年夫妻,相濡以沫这么多年,想必定然也为太子伤心吧。
心里这么想,可她面上不敢表露分毫,依旧恭敬的上前行礼,屈膝低头行礼:“妾给夫人行礼。”现在太子已废,她们不能按照品级称呼对方,所以只能含糊以夫人称呼。
废太子妃袁氏见是她,脸上竟难得露出几分笑意:“快起来吧,把药先放旁边,我有事情跟你说。”
昔年废太子妃袁氏是先皇亲自为太子赵启元挑选的,她足以母仪天下,也是张良娣在府中唯一佩服的人。
张良娣把手中的药碗给了袁嬷嬷,她坐在离太子妃不远处的椅子上,即便这样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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