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避开他？”

    “因为……”苏慕瑾的声音变得很低很低，“他已经不再是我的父亲。”

    苏慕瑾说这句话时没有一丝犹豫，说明这个念头已经在他心里很多年。

    她想起二十多年前的那个早晨，她在福利院门口发现了一个纸箱，纸箱里就是苏慕瑾。当初她没问到底是谁这么狠心将他扔在了福利院门口，但她也猜得到，是他最亲的人。

    “当初把你扔在福利院门口的人，是他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