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一样突然转换角色，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不再吭声。
    “晚点再说。”菲利心领神会地举起双手表示妥协，“事有轻重，我知道，抱歉。以及，我向你道歉，奈杰尔·艾斯蒂斯……洛维大人，无论如何，我们总归不是敌人。”
    “二位，我知道你们之前大概有些误会，但是否可以……”诺威不知道自己已经是第几次重复类似的话。
    “大狗”们同时安静了下来，用恼怒的目光瞪着她。
    “当然啦，不然还能指望谁？这两只对着吠个不停的大狗吗？”泰丝用手指不屑地点点菲利与奈杰尔。
    “警告他们，进入这里……或离开这里的办法也许并不只有通过大门。”
    “排水管？”这个词让哈利亚特一愣。
    他和里赛克刚刚进入大厅就被人告知：“牧师正在找你们。”
    是他们决定先将奈杰尔的真实身份秘而不宣以稳定人心，但奈杰尔堂而皇之地使用“耐瑟斯的牧师”这个身份也还是让他们高兴不起来。
    “那是城市里用来……排水的管道。”奈杰尔皱着眉，不知该如何解释，耐瑟斯的信徒基本都是偏僻山村里的农民和猎人，他们居住的地方可用不着这种东西。
    幸好，哈利亚特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你觉得埃德和艾瑞克是利用排水管离开了这里？”他对这个更为关注。
    “我没有说是谁离开了这里。”奈杰尔不高兴地说，“任何人都可能通过排水管离开，或进入。你们最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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