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故意伤害我的人，你就不是我的敌人，也不是库兹河口的敌人。我发誓，只要你离开这里，这镇上不会有任何人主动攻击你。今后也是一样，除非你先动手，否则我们不会以你为敌！”
    ——人类不可信任。
    伊斯告诉自己。但他恼怒地看着自己手上的鳞片闪烁着，一点点消失。
    有时他的身体要比他的灵魂诚实得多。
    男人至少有一句话是对的——如果他要离开，没人拦得住他，区别只在于要不要杀人。
    伊斯冷着脸放开了手。他才不需要什么人质。
    “如果不放心，你可以拿我当人质。”博雷纳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
    伊斯垂下双眼。他能看得出这个男人的确关心自己的手下，但他无法相信他会真的信守誓言。
    但好奇心过盛的年轻人总是不那么听话。
    “只是为了确保你离开了这个镇。”博雷纳脸色一暗，“我说过让他们跟到城门就回来……”
    伊斯冷冷地哼了一声：“放我走？你派人跟着我。”
    他心平气和地看着伊斯：“说实话，我也一点都不想惹麻烦，否则昨天在街上的时候我就没必要放你走……”
    “你可以不信。”男人叹了口气，“你可以杀了我，然后冲出去……这个季节镇上连一个冒险者都没有，我想没人能拦得住你，但我看得出你并不想惹麻烦。”
    “为什么我要相信你？”他依旧没有放手，“人类的誓言就像风。”
    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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