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儿？”男人好奇地望向伊斯，却在目光相接时忽地一愣，瞬间变了脸色。
    “诸神在上！”他大叫着，猛地向后退去，仓皇出鞘的长剑直直地指向伊斯：“你是……你是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
    伊斯危险地眯细了双眼，这个词让他十分不高兴，但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露了馅儿……脸上长出鳞片了吗？
    眼前突然的变故让那男人的同伴也惊讶不已。
    “海耶斯！”其中一个不满地叫着，“你这是发什么疯！”
    “发疯？我才没发疯！眼睛！看他的眼睛……金色的……他的眼睛就像蛇一样！”海耶斯语无伦次，神色惊慌，目光却定定地粘在伊斯的脸上，像是完全没办法移开。如果伊斯真的是一条蛇，他倒是挺像被蛇盯住的青蛙。
    所有人都转向伊斯，那些讶异、好奇或惊恐的目光让伊斯觉得脸上有虫爬过般的痒痒。
    他也不由自主地想去摸自己的眼睛，他真不知道他的眼睛会变色。
    但是……蛇？他敢说他像那种只能在地上扭来扭去的冷血小爬虫？
    “嘿！大家都在这儿，有什么有趣的事吗？”
    然而再一次的，一个意料外的声音阻止了伊斯。
    他似乎别无选择。
    伊斯的牙齿用力咬上颜色浅淡的嘴唇。
    他们怕他……他们恨他。与他做过什么根本毫无关系，他们永远只看得见他是什么。
    他们见过他，或者银牙，飞翔于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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