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安静了一会儿，妥协了：“好吧，但是我要小莫，没它暖呼呼地躺在我肚子上我睡不着。”
    精灵压下一声长叹，起身走向那依然一动不动地互相瞪着的人和猫鼬。
    艾斯——当精灵问他的名字时，舌尖上呼之欲出的并不是这个。
    一整个夜晚，并没有任何悲泣之声吵醒她的安眠。
    “别害怕，小莫。”泰丝把手指伸进那温暖柔软的短毛里，喃喃地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意识很快又模糊起来。
    诺威抱起那个抖抖索索的小身体，放到泰丝的身上，小东西立刻一道灰烟一样钻进了毯子里，找到自己的熟悉的位置，团成一团继续发抖。
    年轻人一声不吭地把头扭到了一边。
    “我想你听见了，我可以抱走它吗？”他带着歉意问道。
    他曾经有过一个名字，但已经随着那个虚假的身份烟消云散。而他的母亲还没有来得及给他一个名字就已经死在了人类的手里。
    ——他怀疑她有没有想过要给他取一个名字。
    他注视着火光里睡得香甜的女孩和安静地坐在一边看护着她的精灵，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会去救人……和精灵。对他而言，他们并没有什么区别。在他一路向北的漫长旅程中，那些向他举起武器的并不只有人类。
    他不喜欢杀戮，对他的种族痴迷不已的宝石和金币也没有太大的兴趣，第一次顺从天性和食欲捕杀驯鹿的时候他一边因为那温暖的血液和鲜美的嫩肉而兴奋不已一边恶心得想吐，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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