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积满了水，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她迟疑了一下：“人们开始传说城堡里有鬼魂出没。它会在半夜出现，只是无声无息地在城堡里游荡，有个工匠非常肯定地说他看见一条白影像水一样渗进那道被封闭的铁门里。”
    它并没有在那里停留太久，便突然消失在黑暗中，像是从不曾出现过。但瓦拉知道那不是幻觉。
    它并没有做出任何试图伤害她的举动。瓦拉觉得它似乎根本没有感觉到她的存在，或者一点也不在乎。
    她当时并不十分害怕，哀伤压倒了一切——从那飘忽不定的影子身上散发出的，浓重得令人窒息的哀伤。
    “直到我亲眼看到了……那个。”瓦拉的声音低了下去，“它就在我的房间里，站在窗前，一个朦胧的白影子，像是迷雾凝聚成人类的形状。”
    埃德感觉到母亲的手臂在他的臂弯里一阵绷紧。
    “你知道我并不相信这些。死者自有其居所，凡人的世界没有他们的立足之处。”
    “哇哦……”埃德不知道该说什么。
    第二天她在那即将被封闭的通道前站了很久，透过还没有被抽干的积水，注视着那在粼粼波光下保持着缄默的铁门。
    她改了主意。
    “你想打开那扇门？”埃德惊讶地问，这可一点也不像瓦拉：“我们谁也不了解魔法，说不定会有什么危险。”伊斯在那扇门前晕倒过，他直觉那不是什么好主意。
    “所以我请来了艾伦·卡沃，如果他曾是斯科特的朋友，一个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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