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的船长忘了一件事——在寒冷的北方,冬天的维因兹河,是会结冰的。
何况今年的冬天还特别的冷。
接近维萨城,看到水面上的浮冰时他才反应过来,然后在撞上冰层之前迅速想到了办法,没有浪费一点时间。
他把整条船变成了雪橇。
尽量减轻船身的重量,在船底装上足够结实的雪橇板,然后,再让冰龙把冰层加厚,让原本北高南低的冰面,变得北低南高。
剩下的这一段路程,水流并不曲折,地势起伏也不大,拖着一船目瞪口呆或兴高采烈的乘客,神奇的独角兽号,就这么风驰电掣地从冰面上滑过去,没多久就滑到了维萨城,因为冰面被兴奋过头的冰龙抬得太高,差点就在石桥上撞断了桅杆。
这令人震惊的出场,直到几百年后都被人津津乐道,然而当时,帮忙控制方向和平衡的埃德因为过度紧张之后的突然放松而手软脚软,一跤摔在甲板上还滚了几滚的事,就没有多少人知道了。
泰丝一路上叫得嗓子都已经哑掉,这会儿还是捧场地为埃德献上岔了气的嘎嘎大笑。娜里亚憋着笑拉起面红耳赤的埃德,本想安慰他一句,却一开口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连埃德自己都笑得站不起来。原本塞在脑子里的各种忧虑,都被这比飞翔还要刺激的滑行冲得不见踪影。
奎林·阿伊尔在码头上迎来了这一群十分重要,看起来却又特别轻松,几乎人人带笑的客人,心情都不自觉地好了许多。
他这段时间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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