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也很适合。而且,我还有个皇弟,是母后和父皇所生,不仅占了名义上的正统,而且还更小,更好控制。”
“所以为什么荀相要选我呢?”清裕的思绪飞到了登基前的那个深夜。
那个她第一次遇见刺客的晚上。
看着刺客被当场斩杀,一地血泊,清裕瑟瑟发抖,拽着荀溯的衣袖道:“荀相,我能不能不做皇帝了?”
“能不能不做?”
她作为一个无法掌握权力的长公主,备受宠爱的开开心心的长了大。她学的是女戒,学的是女红,学的是一切女子该学的东西,她从来没有学过高高庙堂的冷酷,从来没有学过权力的倾轧,也从来没有学过应该如何应对无数想要取下她性命的人。
他们为什么要取她的性命?
如果只是因为她是与他们格格不入又截然不同的女人,她便实在不想再坐上那个位置了。
荀相其实有许多更好的选择。
那些非她母后所生的哥哥们,没有需要忌惮的母族势力。即便他看中的是她正统的身份,她那身为男子的小弟弟也比她要合适的多。
所以,为什么偏偏,一定要是她呢?
那个冰冷刺骨的夜晚,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轻轻的抚了抚她的头,他只问了她一个问题:“为什么你觉得这个位置不可以让女人坐?”
对啊,为什么不可以让女人坐呢?
为什么?
他们总说女子无能,可如果她很努力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