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便往往道都走不动。
这是种磨人的钝刀子。
一想到谢赢川这般年纪便要遭受如此病痛,季蓁蓁鼻头一皱,一双杏子眼里便氤氲满了水汽。
垂下头不让他看见自己眸中的泪光,季蓁蓁道:“虽说刀剑无眼,但你以后在战场上一定要多加小心,别再受这样重的伤了。”她的声音说到后面便有些压抑不住的哽咽。
少年愣了一瞬,随即无奈地抬手揉了揉季蓁蓁头顶的乌发,轻轻道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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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季蓁蓁便用行动告诉了谢赢川,为什么冯萧爱在夫人面前叫苦卖乖。
太原春雨缓慢而悠长,沐浴过后的谢赢川被这料峭的寒意一激,也不由得脚步匆匆地进到屋里,把还带着薄薄雾气的躯体包裹入一室暖意中。
室内灯光昏黄微暗,紧闭的窗棂将满园风雨都挡在了外面。季蓁蓁裹着被子,小小的一团窝在床上,似乎已经睡熟了。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甜香,是少年常在季蓁蓁脖颈处闻到的味道。
胸腔都被一种名为“温暖”的情绪包裹,谢赢川利落地翻身上床,顺手抬起胳膊想把季蓁蓁揽在怀里,却触碰到了满手滑腻如膏玉般的皮肤。
还未来得及惊讶,少年已经完成动作把季蓁蓁拢在了自己的臂弯中。
季蓁蓁十分顺从地抬起手,两只莲藕似的细胳膊便松松垮垮地绕在了谢赢川脖子上。
两人身体挨得紧,少年能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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