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四下的病人都睡着了,便悄悄把手伸进去,一点点地为她松开那系着的绳子。
只是一件贴身穿着的小“玉碗”,却解的雷成枫全身冒汗。
直到把那东西解出来,雷成枫才做贼似地赶紧掖到了袖里面。
少了内缚的衣服,再擦起身来也就好了许多。
直到擦完,雷成枫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好象,还摸到了好几回小娘子的身体,以及那不应该碰触的地方。
一时间,呆子又坐不住,跳起来,一个劲儿地走来走去。
好一阵子后,这才恢复了些,又把手悄悄伸到袖里,捏了捏那“布玉碗!”听到有人咳嗽,他吓的赶紧松开,跑到寒初夏床榻前,趴在那儿,蠢傻蠢傻地笑看着床上在退烧的妇人。
不远处,假意侍候病人,实则是来观察着她俩的婆子,把雷成枫对寒初夏的一切反应,全都悄悄收入眼底。
看着雷成枫那傻傻的痴迷笑容,她皱眉头。
一个男人,迷恋自己家妇人到这般境地,怕也是没谁了呢。
这个公子将来能有出息!
在这时候,婆子内心很是犯愁。
而杜府里,伍氏是个存不住事儿的人。
她向来就是以夫为尊,以奶娘为令的人。
这会儿婆子不在家里,她转来转去,就觉得没了主心骨儿。
当下,便折身入了杜南伯的屋子。
杜南伯这两天因为儿子被掉包的事情,也是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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