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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月衫陷入了迷茫。
阵灵坐在一旁的大树枝桠上,将自己的身影结结实实的隐蔽了起来,悠哉游哉的看戏,他偏不出来助攻,他就看看光靠大傻逼一个人还能搞出什么花样。
景月衫给他理了半天魔气,好不容易看他情况有些稳定了,就想扶他起来,放到法阵中好好疗养一番。
然而还没等她站起身,就被苍越牢牢抱住了。
她浑身一僵,心中抖了一下。
这些天他对她的排斥着实令她伤心,今日突然的亲近令她一时有些无措。
“苍越。”景月衫停下了动作,在他耳边轻轻道:“你好些了吗?我带你去法阵中……”
“别动,好疼……”苍越在她耳边喃喃道。
苍越在她面前一直是极坚强的形象,何时主动喊过疼痛,现在主动提起,可见是痛到了极点。
想起刚刚帮他理顺魔气时探查出的经脉状况,的确是伤痕累累新伤旧伤不断,这还只是景月衫在稍加探索的情况,再往内里,还不知道伤的有多严重。
自降修为这四个词说的容易,然而做起来却是牺牲重大,一不留神便会修为尽废,不然也不会千万年来再无前例。
苍越现在能保住大乘期的修为已是极不容易,受再重的伤都是有可能的,并且阵灵说他极有可能修为就此停滞的话,也是有一定几率的。
景月衫侧头看着他苍白的面容,心中酸涩难言,这段时日因他因他态度恶劣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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