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是一直有怨气的,怨他们生了他却从没尽到做父母的责任,任他一人跌跌撞撞的长大。谁知正是因为他的出生导致母亲的早逝,父亲也因此殉情而去,他才是那个最不该出生的人,有什么资格怨恨父母?
苍越的心宛若掉进了万丈冰窟,浑身僵硬的像个冰雕,他恍恍惚惚的听到自己问:“我母亲,她……她是自愿的吗?”
虞灵远肯定的点头,“是的,她爱上了你父亲,心甘情愿的生下了你。”
苍越心中酸涩难言,即使母亲是自愿的,他的出生依旧背负了巨大的孽障,这让他一时难以接受。
正在他思绪混乱的时刻,僵硬的手忽然被紧紧握住,景月衫用力握了握他的手,眼神宽慰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抬头温声道:“有劳舅舅带我们去祭拜父亲母亲。”
虞灵远点头,站起身道:“随我来。”
景月衫拉着浑身僵硬的苍越随虞灵远出了木屋,往密林深处走去。
树林越来越密集,树上的树屋与人烟越来越稀少,直至满目苍翠只余苍天的大树。
虞灵远停下了脚步,双手掐指结印,半空中的忽然泛起阵阵涟漪,又过了一会,空中赫然劈开了一条极大的裂缝,裂缝里正散发着幽幽白光。
“陵园在这里。”
虞灵远率先一步踏了进去,景月衫拉着苍越紧随其后。
眼前的景象为之一变,再不见遒劲的参天大树,转而是一排排参差不齐的小树苗。小树苗有些郁郁青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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