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月衫语气不急不缓,“修行乃是逆天而为,本就是困难重重,多少次生死劫难都熬过来,怎能因他人言语动摇心境?”
申雁宁颇不服气,“你说的容易,你自有家世撑腰,哪知我备受流言折磨的痛苦?”
景月衫的脸色沉了下来,说话也不客气了起来,“你为何总将你遭遇的一切归咎于家世上?”
“本来就是如此,因为家世不如你,世人轻我辱我,若换做是你,他们敢吗?”
申雁宁索性破罐子破摔了,将以往想说的话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皆因我无人可依,我的一切都靠自己去争取,若是取得了什么成就,旁人明面上恭贺我,暗地里嘲笑我走狗屎运,若是不幸落魄,更是要将我踩到泥里,这若是换成你他们怎敢这样?”
“换成我,也是同样如此。”景月衫缓缓的道,“只因你只在意旁人对你的看法,他们编排我的话自然入不得你的耳。”
“恨人有笑人无本就是人性的常态,修士只是修为增长,这一点与凡人无异。”
“莫说是你,即便是我母亲,她都已经修至合道,背地里依旧少不得闲言碎语,你敢说这也是因为家世吗?”
“那怎么一样?”申雁宁张嘴就来,“那是她自己行事不正……”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景月衫一个凉凉的眼神撇了回去。
到底还是知道不能当着别人女儿的面说这个,硬生生将嘴边的话扭转了过来,“那是因为乐章道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