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冷笑:“果真是死有余辜。”
他转头看向景月衫:“不过他确实知道他师父是自哪里得来的传承,走吧。”
然而过了半晌也不见景月衫有动作。
“怎么还不走?”苍越疑惑的走向她。
直至高大的身影笼在眼前,景月衫才仿若如梦初醒,她抬头看他,眼中竟出现一丝苍越从未见过的惶然。
“你,你怎么了?”苍越心中疑虑,不过是杀个罪恶满营的人,她为何反应那么大。
景月衫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狂跳的心脏,将内心的不适强行压了下去,仰头道:“我没事,走吧。”
说着就要转身离去,手腕却被一双冰凉的手抓住。
景月衫心中一跳,正待挣脱,却听苍越道:“那人罪大恶极,这样痛快的死都是占便宜了,合该神魂俱灭再无往生。”
说着他长袖一挥,方才那人脑海中的记忆便如放电影般在面前异议呈现。
无数美貌少女被抽干精血凄厉死去,他府中的亡魂经久不散,而他就是喝着不知多少人的精血,才将修为堆到了这般地步。
除了这些,他本身就是纨绔不羁的皇族,依仗权势干了不少丧心病狂的坏事,手上的性命不计其数,当真是个坏的彻底的畜.牲。
景月衫眼中的惶然缓缓散去,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内心的不适也减少了不少。
饶是再知晓所杀之人实在该死,然而毕竟是第一次杀人,她以往所接受的教育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