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弟子踌躇了一会,道:“她家境贫寒,兄弟姐妹侄子侄女一大堆都混住一起,那么多张口要吃要喝,光靠种地自是不成,现下那伶人回去了,一家子自然要靠她了……”
这种桥段不管是在哪里都屡见不鲜,景月衫不甚在意:“她在归元宗数年,小有积蓄,想必养一家子凡人没什么压力。”
既然选择了回归凡人国度,这些家庭琐事便不可避免,美貌女子提出要回家时便该细想过,她依旧做出了回家的选择,自然也要承受这种后果。
那弟子继续道:“一般情况下自然是的,奈何她家里人贪心太过,搜刮了她手中的法器灵石一一变卖尤嫌不够,还将她献给了凡人国度的皇室,她现在是否平安弟子是着实不知道了……”
景月衫久久的站在原地沉默不语,一旁的弟子额间不禁额上挂上冷汗涔涔。
按理说驻守弟子不该对一个归家的伶人这般关注,然而那伶人的家里人拿着她的法器四处叫卖,叫人不得不心动。
那女子先后服侍过景乐章和景月衫,得到的赏赐颇丰,她手中的灵器丹药即使品阶低微,然而做工手法异常精妙,很是令驻守在此地的弟子心动,于是便出手买了几件,顺手一打听才知晓那女子现如今的状况。
毕竟曾是宗门长辈的爱宠,现如今落得这般地步,着实令人唏嘘。
然而那弟子转念一想,那女子本就是伶人,服侍谁不都一样,她既然自己选择了回到凡人国度,那么被送到凡人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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