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咱们要找的人。”
朱贵妃眉头一拧,满脸的厌恶和不耐烦,捏着喉咙,喘了好一阵,咳出了声儿,才终于好受了些。
“她再不成事,也是唯一一个能让范大人翻墙的人。”朱贵妃回头看着福嬷嬷道,“你听了这半天,莫非还听不出来,她哪一句离开过范大人?”
福嬷嬷上了年纪的人,愈发受不了喘咳声,只觉得心都被她咳碎了,倒还真没留意。
如今被朱贵妃一说,又才去细细一品,确实是满嘴的,“大人说……”“大人给……”“大人劝……”
福嬷嬷心头一震,随即又犯了难,看着朱贵妃道,“进口的东西,她一样没动,咱还能想什么法子……”
朱贵妃也着急,思忖了半晌,眸子动了动,突地对福嬷嬷道,“你去替本宫,取一根人参来。”
福嬷嬷一愣,疑惑地看着她。
范伸是陛下的心腹。
侯府怕是不缺人参。
朱贵妃又才附耳对其吩咐了几句,福嬷嬷听完,脸色立马变了,“娘娘,这怕是使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