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万雪虽已融化,晚上的冷风却依旧寒凉,东院的暖阁,只开了小半扇门,灯火从那虚掩的门缝内溢出来,如银月洒在了门前。
朦胧的光亮晕出了台阶之外,照在了那双黑色筒靴上,这才隐约瞧见了靴面上的几条金线。
春杏和晚翠守在外屋,听到动静抬起头,正要唤出声,便被范伸抬手止住。
里屋今儿异常安静。
往日范伸只要一撩开珠帘,必定会听到一声,“夫君回来了。”
今日却没有。
屋外天色虽黑,如今也不过才戌时,当也不该这么早睡。
珠帘碎碎的响声落在了身后,范伸这才抬起头,目光缓缓地往屋内扫了一圈,便见那人一身桃红正安静地坐在软榻上出着神。
范伸提步走了过去。
灯火下,姜姝刚收了针。
今日一日,她什么都没做,只缝了这么一个荷包。
白日里瞧着那针线歪歪扭扭,不像个样,晚上拿在灯火下一照,倒也觉得没有那么拿不出手,犹豫这东西到底能不能送出来,身旁一个人影突地就罩了下来。
姜姝没个防备,惊慌地转过头,范伸的脸已经凑到了她跟前,眸子垂下,盯着她手里的荷包,低声问她,“给我的?”
姜姝下意识地想要去藏,瞬间又反应了过来,索性豁出去了,大大方方地将那荷包,递了过去,“夫君瞧瞧,喜欢吗。”
范伸上回问她要的是白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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