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眼皮颤了颤。这么可怕的吗?
她还没见过裴司延大发雷霆的样子,那天陈修一语带过,她以为是夸张。
之前温景泽犯再大的错,他也仅是态度严厉一些,她一度觉得这个男人有着常人所不能及的忍耐力和涵养,似乎无论内里如何汹涌,表面都是一片平静而深邃的汪洋,令人捉摸不透。
“他就是怕你不自在。”张助理接着道,“如果你俩真在一起了,反倒不用这么藏着掖着。”
宁姝心底咯噔一下,忙不迭激动道:“你别瞎说。”
张助理一边笑得鸡贼,一边跟着音乐晃动身子。
宁姝羞恼地瞪他一眼:“好好开车,不然我找你老板告状。”
“好的夫人。”
“……请你闭嘴。”
张助理用手势给嘴巴上了个封条,却依旧是满脸激情吃瓜的神色。
宁姝懒得理他了。
到宁安镇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出殡是明天,她得找个地方投宿一晚。
再往前走就是乡里,肯定没有能住的地方了。于是张助理开车带她逛遍镇子上的每条街,终于找到一家便捷连锁酒店,看装修还挺凑合。
“真是没办法,这镇上除了招待所,就这一家看得过眼的酒店了。”张助理满脸不忍,“要委屈你在这儿住一晚。”
“没事的,这也是正经连锁酒店,我要求不高,干净卫生就行。”宁姝笑了笑,“我没你们老板那么金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