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兴奋起得太早,宁姝七点多就到了事务所,先放好东西才下楼吃早餐。
结果电梯刚到一楼,门打开,她还没来得及出去,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迅速走进来,摁下顶楼按钮。
电梯门再次关上。
宁姝头皮一阵阵发麻,尴尬地抬了抬手:“裴先生,早。”
“早。”他笑了一声,一只手揣在裤兜里,另一只握着她旁边的扶手,用身体和手臂将她圈在轿厢角落,“昨晚醉成那样,不用休息?”
“我……还好,不用。”宁姝用力摇了摇头。
“该记得的还记得吗?”他问。
宁姝迟疑了下。
他便继续道:“不记得我可以再说一次。”
宁姝急忙阻止他:“不用了,我记得……”
再说一次?不如直接打120把她送进icu。
当初爸爸是心脏病去世的,现在她强烈怀疑自己有被遗传。
裴司延见小姑娘紧张得不得了,嗓音压得更温柔些,不忍心对她太强势:“你不用太有压力,你也可以拒绝我的请求。”
听见他说拒绝,宁姝不禁眼皮一跳。
“但是,”他顿了顿,弯起眸,“我说过的话永远算数。”
宁姝紧抿着唇,“嗯”了一声。
“你不用怀疑我是不是认真的,我这人从不开玩笑,也不把感情当儿戏,这么多年你是头一个。”他把扶手捏得很紧,骨节泛白,却用低柔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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