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每个夜晚,总是在她耳边柔声细语,倾诉衷肠。
是容渊。
结果,还是被他发现了。
她的心宛如沉到水底,不断地下坠,这唯一的逃离机会也没有了。
只听见水波响动,他一只手疾如闪电地探入水面,五指准确地握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已经将她翻上了小舟。
细雪飞扬,舟面已落了一层薄薄的雪,在夜色之中,被莲灯一映,闪着莹洁的光芒。
她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地抬眼,正对上容渊阴鸷的眼神,不由打了个寒战,身子微微发起抖来。
他还是穿了之前的那身衣衫,站着打了个响指,这艘小舟便转个头,朝着魔域的方向行去,离魑魅之门越来越远。
容渊神色冰冷地蹲在她的身前,抬手替她抹去面颊之上的水珠,又和白日离去时一般,将她面颊边的发丝拢到耳后。
“这些日子你对我这么虚与委蛇,都是为了今夜吧。”
他两指紧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一点,与他直直对视。
她从未见过他如此阴沉的模样,身子又冷到彻骨,整张面容顿时苍白如雪,紧咬住唇角,定定地望着他。
“是,我要离开这里。”她一字一字地将话语自唇间迸出。
他看了她半响,勾了勾唇,“你走不了的。”
钟沁儿眉眼轻挑,浅笑了笑,“总得试一试不是吗?”
容渊面色一沉,显然是气极,他正欲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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