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伸手过去,只是用目光示意着她看他肩膀的伤口。
其实刚才帮他上药的时候,钟沁儿就已经知道,他是个极其能忍的人。
那么重的外伤,整个上药的过程他都没有一声呼痛,哪怕面色苍白,汗如雨下,都依然是暗自忍耐着,不发出一点声音。
她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拿起白瓷勺子,盛了一勺药汁,低头吹了吹,才是慢慢送到他的唇边。
他的目光一直胶着在她的脸上,如月色般轻柔,将她整个笼罩着。
此刻,她的双颊仍是染了晕红,如一朵淡粉色的芙蕖,在细若白瓷的面孔之上盛放,娇柔清婉,美不胜收。
见他喝了一口,紧皱眉头,她不由轻声问道:“苦吗?”
他摇了摇头,示意她继续喂他,只是每喝一口,眉心又蹙起一点,面色更古怪了一些。
终于将药全部喝完了,她放下药碗的时候,疑惑地用手指沾了沾碗底残留的药汁,放在唇间轻轻一尝。
容渊神情微变,已是来不及阻止她,只得默默地看着她花容失色,整张面孔扭曲在一起。
“这么苦,你是怎么喝下去的?”她忍不住出声。
他眉眼轻扬,笑了笑,“比这更苦的药我都吃过。”
她轻盈地起身,在屋角长桌之上打开一扇半人高的黄花梨座式药箱,里面被间隔成了六九五十四具木抽屉。
这些抽屉里,装的都是这半年来他给她送的各种小玩意,五花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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