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显然是违心了。
以后……只想对她做更过分的事。
钟沁儿睁开被水雾迷蒙的双眼,看见他俊秀的面孔透着隐忍的红,耳根更是烧到极致,整个耳廓几乎都红到透了。
夜色之中,他长发微散,眉目如画,眼底的几分涩意更是让他显得年轻,看上去竟像是凡界未及弱冠的少年。
只是,微微上挑的眼尾晕着一抹红,明明是得到了餍足的神色。
是因为刚才他们那样吗?
她仍然记得,他最后时刻的那一声喘息,低沉粗哑,让人的心跳都快了起来,砰砰地撞击着胸口生疼。
那样的声音,为何她一点也不厌恶?
她带着羞意地偏了偏目光,见他就连脖颈都染了一层薄红色,如一张莹洁如玉的宣纸之上晕开的一点朱砂,弥漫而开的浅浅红色。
她心口一窒,屏住了呼吸,眸光再向下流转,忽然看到他胸口有一道疤痕。
有什么念头倏地涌上心尖,她氤氲着水气的杏眸睁大了,就着轻柔的月色,仔细地辨认着。
那道伤口凹凸不平,蜿蜒在他左边的胸口,就差一点就触到心房了。狰狞的伤痕,显示出当时下手之人是如何的果决。
她心里宛如暗夜之中的一道闪电掠过,忽然被映得亮如白昼。
太苍山,戎关道,云破长空。
这事不过发生才一年多,依然是历历在目。
她还清楚地记得,那被她最后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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