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拍着安暖的后背,“不怕,小暖,不怕,就只是噩梦而已。”
安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男人的声音不断地在自己的耳边回响……
就像是让安暖又重新回到那个屈辱的夜晚。
为什么时隔这么多天,依旧能能够清楚的记得那天晚上的发生的事情。
为什么会有了这个孩子!
难道老天这是在和自己的开玩笑么!
随着陆斯年有节奏的安慰下,安暖的情绪渐渐地稳定了下来。
陆斯年扶着安暖重新躺下。
到卫生间里拿了一块微湿的毛巾出来,给安暖轻柔的擦脸。
一边擦,一边柔柔的哄道:“小暖,是不是做噩梦了,被害怕梦和现实是相反的,没事的!”
是呀,梦和现实是相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