抒胸意习惯了,即使偶尔不得不忍受父亲的训诫,转过头来,就可向母亲哭诉,甚至会因为父亲的一点严厉,而格外的得到母亲更多的疼惜。
所以求饶的话,没有在心里装多久,在陆军师和他的心腹手下都醒来之后不久,他就对穆滨城求饶道,“穆义士你放我一条生路可好,我起初真的没有想过要害你的性命,这都是姓陆的那个老匹夫,他自作主张。
你只要放我一马,我保证拿出一千两银子奉上。而且保证,从今往后再也不会为难你和琉夏。”
这是琉夏已经将所以的餐具和食盒收拾完毕,就坐在靠近床头的船舱里,看一本游记打发时间。
穆滨城怕琉夏冷,从上船开始,就在船舱里放了烧炭的铜炉子。先前琉夏听了穆滨城的话,进到船舱里,免得着凉。
琉夏人虽然进了船舱,对穆滨城一个人在外面还是心中挂念,就选了靠近船头甲板的船舱,将舱门打开,以保证自己一抬眼,就能看到坐在外间的穆滨城。
无事可做,穆滨城也在看书,不过他看的是棋谱。
穆滨城的棋艺算是中上,对战琉夏这种初学者,可以碾压式的胜利,对上真正的高手,也是毫无还手之力。
虽说人无完人,穆滨城在武艺和军事方面的能力,已经是世间的最顶尖,棋艺的稍微逊色,更本不影响他为人的价值。
但是穆滨城觉得,自己是要教导徒弟的人,尽可能提升自己的能力,就是他对徒弟天经地义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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