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许颖夏,是什么意思?”
言喻缓缓地勾起了冷笑,她听到了这个问题,对陆衍唯一残存的温热都消散了,她掀开了被子,就要下床,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心里嘲讽自己,她真是有病,明明把垃圾丈夫变成了前夫,时隔三年,又傻不拉几地捡了回来,昨晚甚至还对垃圾产生了些许温存的好感。
她看都没看陆衍,从陆衍的身边路过,抓起床尾上挂着的衣服,就要进更衣室换衣服。
在再次从陆衍身边擦身而过的时候,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紧紧地握住了腕骨,男人的力道一点点加大,言喻感觉到了一阵剧烈的疼痛,像是腕骨要被捏碎成了粉末一样。
言喻用劲,想要挣脱开来,却只换来男人越发禁锢的手掌。
她背脊挺直,眉目染上了寒气,她咬牙,仍旧继续用力,她皮肤娇嫩,就这样挣扎了几下,手腕上的皮肤就火辣辣的疼,似是已经破皮了。
若是平时的她,根本不会以这样伤害自己的方法来摆脱陆衍,可是现在的她,表面就算再平静,内心也充满了怒意,怒意之余,更多的是说不出的对陆衍的失望,那种失望充斥着她的身心,一瞬间差点就让她鼻尖一酸,眼泪滚落。
陆衍还是不肯松开她,反倒一用力,将言喻拽到了自己的怀中。
言喻牙齿咬得越发紧,她如同崩溃了一样,手动不了,张开嘴,一口狠狠地咬在了陆衍的胸口。
陆衍的睡衣很薄,她又用力,一下就穿透了睡衣,咬破了胸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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