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笑道:“弗里曼女士也能凭肉眼观测出一根魔杖的长度吗?”
“这根魔杖是不是你的,你最清楚,不是吗。”弗里曼女士呼出一口气。
克莱尔不动声色地将魔杖存入手腕上的储物手镯,然后问道:“既然您如此断定这根魔杖并不属于我,为什么不在庭上质疑,而是把我拉到僻静的地方问我。”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为锋利一些,“毕竟,痛恨巫师触犯拉帕波特律法的人是您,不是吗?我伪造物证的罪证确凿,就算有再多的开解理由,也基本是逃不脱终身监禁的。”
弗里曼女士的脸色更为苍白了一些,她退后一步:“巫师与麻鸡最应该保持距离,拉帕波特律法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没错。”她低了低头,又道,“所以,你找到你父亲了?”
“没有。”克莱尔平静地说。
“那……”
“我也不知道这根魔杖为什么会出现,或许将它与我自己的魔杖调包的人,才是知道我父母最终下落的人,他不想让我死,也敢把这根魔杖拿出来,那么要不了多久,他会自己出现的。”克莱尔笑了笑,“我不着急。”
弗里曼女士勉强笑笑:“说得也是……”
克莱尔抬眼看了看梁柱之前,巫师法庭的大门前已经空无一人,之前在庭中的巫师,无论是陪审团还是旁听人员,都去加固伍尔沃夫大厦各处的魔法阵了,也没有人注意到这根梁柱之后的她与弗里曼女士。
她回头,看向弗里曼女士,对方微微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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