框上方的麻绳已经被清理干净，推开门后一派明亮，原本天花板上吊着的陶制骨架也被移走，整个教室恢复了万圣节前干净整洁的模样。

    连着讲台下的学生们也个个清清爽爽，除了沃伦依旧背着那对翅膀。

    克莱尔扫了教室里一圈，大多学生的表情都挺正常，只有皮特罗在发呆，而琴看向讲台的眼神有些闪烁不定，似乎是想说什么，但又没有下定决心。

    克莱尔翻开课本，正准备开始上课，讲台下有个学生突然问：“老师，昨天那个男人自称耶和华，您会不会很生气？”

    克莱尔微微抬起头，正准备说话，另一边又响起一个声音：“上了这么多节课你还没有发现老师的信仰是梅林吗？”

    克莱尔眨了眨眼睛，她上课夹带私货这么明显吗？

    “老师，你的信仰真的是梅林吗？”

    克莱尔点点头：“不错。”

    “为什么？”那个学生问道，“梅林只是中世纪亚瑟王传说里的人物呀，我记得是个老爷爷。”

    克莱尔沉吟片刻，然后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过一个电视剧？”

    “老师说的是那个一对男女深深相爱最后发现其实他们是失散多年的兄妹，而妹妹还换上了白血病的那一部吗？”沃伦问道。

    克莱尔摇头。

    “那么就是一对兄妹少年时才发现他们不是亲兄妹，多年之后再相遇，他们深深相爱，而这时候妹妹发现自己得了白血病的那部？”沃伦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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