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一般,便看见埃里克的眼中嘴角上扬起了一个嘲讽的弧度,她愣了愣,然后听见埃里克说:“他确实保护了很多人,不过也是看德军大势已去,为了避免其他人将他这个靠着将同胞的尸体从毒气室中拖出来投进焚化炉里,甚至是向看守揭发了集中营地下组织才能活到战争结束的‘特别队员’活活打死,才带着他的爪牙,拦下了要把那些孩子送进毒气室的车。”
克莱尔听见他的话,然后看见他又看向那块墓碑,眼带讽刺地,一字一顿地读着墓碑上的墓志铭:“‘这里躺着一个值得尊敬的人’,哈,菲利克斯还会因为曾经为纳粹做事而痛苦一生,而这个人,却一直享受着他本不应得到的尊敬,风风光光地活到了最后。”他握紧了拳头,“他是纳粹忠心的狗,他带着人将我的母亲从牢房里拽了出来,然后看着纳粹一枪……”
他没有再说下去。
瑞姆公墓的雨忽然间下得更大了一些,尽管埃里克将伞往克莱尔那边倾斜,但克莱尔还是感觉到雨点在敲击着伞面的同时,也打湿了她后背的衣衫。
她没有再去看盖隆的墓碑,而是看着埃里克。
她之前总觉得埃里克是一个非常善于隐藏的人,不仅隐藏自己的真实意图,还将自己的喜怒,一并隐藏在他波澜不惊的眼睛中。
剖开陈年旧伤总是痛苦的,连带着他看上去都有些狼狈了。
克莱尔抬起手,将他被雨水打湿的鬓发别到他的耳后,说:“你说你曾经快乐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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