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见在外搞进步事业的大儿子到了年纪还未成亲,便自己物色了一个儿媳妇,然后以重病的消息将在外的大儿骗了回来成亲。
大儿子虽然一开始不愿意,但后来说是不愿意违背了孝道,便顺了老夫人的心意拜了堂成了亲,洞房那天,夫妻俩总共说了两句话_“要睡了吗?”“嗯\”,婚后没多久,兰姨的丈夫就走了。
老夫人责怪新进门的儿媳妇留不住大儿子的心,日益苛责,动辄磋磨,后来见兰姨肚子没动静,更是变本加厉,还开始给二子物色几个姨太太。兰姨只能愈发伺候好老夫人和府里的一堆人,丝毫不敢有怨言,闲下来也针线不停——兰姨的是方圆十里镇上都闻名的做衣服的好手,好歹可以补贴些家用。
姨太太最后没抬进门,不是因为她丈夫拒绝了,而是这位新式的文人先生自称找到了他毕生的真爱,预备要同那女子结为终身的伴侣。那女子是个留学归来的新式女先生,家中父辈皆在政府内做事,容貌虽一般,但据说是个大才女,还是个天足。
这个时候,老家占着正室的位子的糟糠之妻就很碍眼了。那户人家的小姐是无论如何也不愿做妾的,兰姨的丈夫也不舍得,于是便找了个无所出的冠冕堂皇的理由,一纸休书,断了一个女人的一生。从头到尾,勤勤恳恳为人妇的兰姨只等到了一封休书,她甚至连她丈夫的面都没见到。
林芙萱没想到平淡从容的兰姨有这般惨烈的过去,她说时平淡如水,但林芙萱却感觉字字泣血,声声割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