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变得婆婆妈妈的?”他又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用得着这么小心吗?
“用得着,你给我老老实实待着看雪,爪子别伸出去。”
小剪子非常细心地减掉了碎发,露出那双清粼粼的丹凤眼,摄人心魄,叶鸿鹄心痒痒,不顾旁边人在,附身就亲了亲他的眼睑。
林葳蕤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去看阿福,阿福已经非常知趣地避开了眼。叶鸿鹄见他这样,笑了,被炸毛的人瞪了一眼,也觉得这人哪都好,连瞪眼都格外有生气好看,恨不得再撩他让他再瞪几下。
剪掉的头发叶鸿鹄没有丢掉,而是用帕子包了收起来。
“你把它收起来干嘛?”林葳蕤用手拨了拨自己额前的头发,呼出一口气,总算是没那么碍事了。
“改日让胡姨做一个荷包,放几缕进去我随身带着。”叶鸿鹄轻描淡写地回道。
林葳蕤:……
林葳蕤努力忽视掉心底奇怪的涌动,状似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去对阿福吩咐:“去看看酒窖里去年酿的梅花酒还有剩下的吗,有的话,拿一盅过来。”
阿福却眼尖地瞧见大少爷的耳根都红了,心里偷偷笑了笑,怕他恼羞成怒,赶紧点头溜了。
叶鸿鹄没有反对,梅花酒的度数很低,是去年见林小芃被酒辣到后,林葳蕤专门酿的。
取早起被雪覆盖的完整寒梅,细细洗去污雪和根部,和长白山上没有污染过的雪水、上白江米按照古法酿成酒水,清甜回甘,隐有暗暗的寒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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