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新设的农学院新请来了一位院长,还要在其院下开设厨学科,此事传的沸沸扬扬,到底是真是假,可有准话?”
有消息灵通的人便道:“自然是真的,而且此人诸君必定认识……”他耍滑头买了个关子,等到同窗们百般询问才慢悠悠道:“是那最近报纸上出尽了风头的林先生。”
在座诸位都吓了一跳,既都没想到会是此人!
有人跳出来反驳:“荒唐!那奉天的林葳蕤便是当得了一声先生,但也不过二十出头,何以能当得了我等的老师?岂有老师同学生同岁之礼?”
他这话说的讨人嫌,当即便有人刺他:“’生乎吾前,其闻道也固先乎吾,吾从而师之;生乎吾后,其闻道也亦先乎吾,吾从而师之。‘莫非张兄忘了古人之言?我看就凭那林先生极大地改良了粮种,便足以当担吾等之师!恐怕别人还一定看得上我们这些学生呢!”
那张姓青年是个心高气傲的,但是因分数不够,被调剂到了新设的农学科,这可不成为他心头的一根刺。是以总觉得旁人都在嘲笑他,见着谁都爱挑刺。不过因着他文采还不错,诗社的社长又不知他的脾气,才招了进来。
此刻他见自己的话被反驳,恼羞成怒道:“不过是一场政客们苦心弄出来的骗局罢了,为的就是提高声望。这粮种育苗之事谈何容易,反正官官相护,做出一出好戏骗过了你们这些群众就可以了,怎么可能真的有所谓的翻倍增产?”
他这话说的正是在座绝大多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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