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折服的政见学识, 难不成还指望别人都是瞎的傻的。
可惜梁先生显然没有意识到自身的问题, 反而愤愤不平自己空有满腹才华, 却郁郁不得志,并且在无人处满口都是对那些看不上他的人的污言秽语——他不敢当面说。
他今日也没看报纸,是来醉酒浇愁的,别看他自己一事无成,兜里空空,但是对待自己的吃穿用度却是从不委屈,那些公子哥一开始能和他称兄道弟也是看在他的穿着打扮和出手大方上,以为他是什么大人物。其实不然,他每月领的月薪往往不到十天尽数花完,每当此时,他便书信一封寄到远在山东的家里,梁老父收到他在奉天教育局当差且急需要银两疏通上级的书信后,总会立马给他汇款,多则数百,少则一百大洋。
梁家人都以为大儿有出息了,在教育局当差,可不就是给官家做事,这放以前,可就是官家老爷的存在啊!官场上的那些潜规则,即使是梁父这个小地主也是略知一二的,为了不托大儿后腿,砸锅卖铁也给他汇钱,至于最近田事不兴,收成不好,家里也紧缺钱这事,梁仲永便不知道了,他拿着家里汇的款子上最好的酒楼,进最好的窑子,没几个月又把银两尽数散去,继续往家里写信。
这都是前言,暂且不表,要说这借酒浇愁的梁先生此刻见了上有凤来居寻人的吴小姐,那颗初见时便跳动的心可以说是又活跃了过来,不过眼下这颗爱慕之心里却是又多了一点别的什么东西。
既然得贵人提拔这条路行不通,那么娶一房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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