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
“……哥?”
在小野猫的喵喵叫中,叶鸿鹄终于肯开尊口了,不过出口的话却是莫名其妙,“她亲你哪了?”
林葳蕤:“哈?”
下一秒,温热的触感落在白天被人触碰过的右侧脸颊,微热的呼吸打在眼睑下,林葳蕤下意识地闭了眼,被夜色掩盖的耳根子轰的一声染上了醉意。
“还是这里?”那肆无忌惮的采花贼这次移到了嘴角,这次甚至过分地用唇瓣抿了一下,留下淡淡的粉。
一天之内被两度偷袭的林葳蕤怒了,“叶鸿鹄!很好玩吗?这是我的事!”
他用尽全力,然而推拒的手却在半空中被人抓着,牢牢地压在了墙上,动弹不得,男人冷冷的声音在夜色里传来:“那就是这里了?”
被压在墙上的人双手被钳,以一种献祭的脆弱姿态,被人咬住了唇,仿佛随时要吐出拒绝话语的唇瓣开合间,被外来物强势地闯入。林葳蕤的眼睛蓦地睁大,那滚烫柔软的外来物丝毫不客气,舔舐横扫毫无设防的口腔内里,随后缠上了节节后退的舌头,吸住不断吮吻,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邀他共舞。哪怕双唇之间尝到了淡淡的血气也绝不放手,仿佛吻不够一般,单手钳制住身下人,另一只大掌探入了宽松的浴袍中,粗鲁地揉捏,留下占有的痕迹。被占有的人手臂挣扎间不甚滑到军服上带着棱角的徽章,留下浅浅的划痕。
所有抗拒的声音都被封印在厮磨的双唇间,只有当底下人呼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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