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及时开口,跟着飞扬李出去请人了。
大家一大群人在底下等着一个不知名的人物,都是心高气傲的主,放外头再不济都是被人先生教授的叫,此刻面上不显,但是心中难免有不满之处。
有些人读死了书情商低,这会子觉得自己被怠慢了,也不管在座各位怎么想就开口,“怎么那位先生在这里还不过来,难不成刚才那位先生说的在这里,是在这里工作走不开?”
他这话也是冲着一口气就出了口,不过大家确实听到了那位费恩先生是这么说的,自然也都想到了这面上。这就非常尴尬了,好好的一个留洋先生,回国后竟然是落魄到了在酒店里工作了。想想他们在等的就是一个酒店跑堂的,再不济,是个账房先生,还是令人心里不快。
梁仲永也看到了众人眼中存有的心里不慎流出的轻视,温和劝道:“即使是在酒店工作又如何,现在民国了,讲究的是人人平等,等下那位先生来了,我们也要好好招待他。”
别人只当他品行高洁,反倒夸起了梁仲永的观念文明,人品绝佳。
再说滕文祺恍恍惚惚地在门口等着人,都不知道里头发生了什么,要是知道了,估计得把这段对话当成未来一整年的笑料。此刻他来回踱着步,在心里打着腹稿待会见到来人后应该采取什么态度。
哪成想还未决出最佳方案,牡丹亭的门就被人敲了几下,縢文祺倒吸口气,立马上前打开门,双手都有汗了,脸上恭敬而又不失合宜的笑容挂上,却见到的是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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