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偶然得知了贼人奸计,提前同奉天这边告密,恐怕这次他难逃一劫。他后来听人描述过当时凶险,在那样的深夜,又是很多人在场的情况下,怕是没有多少人会防范,更何况那名暗杀歹人还明显是死士。
沈清雀笑道:“先生若是都对眼前之社会丧气失望了,那外头还等着先生出面主持的局面岂不是更加无望了?退一步想,那背后之人不正是认可了先生眼下所做之事将会为华夏带来的巨大变革,才会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先生除之而后快吗?若我是先生,越是有人要我死,我越是不能死,要让他们看着我一步步成功,自己却在泥泞里挣扎不得脱身。”他嘴角的笑容依旧得体,但是话里却是一股子狠辣气。
宋元驹被他这话说的大笑,“沈先生真是性情中人!”
林葳蕤意外地瞧了沈清雀一眼,只听沈清雀又道:“清雀不过一介小民,宋先生为国为民,享有盛名,唤我先生未免过于抬举,直接唤我清雀便可。”虽然自称小民,但他脸上的神情却是不见卑躬屈膝,整个人矛盾至极。
宋元驹不同意,又问他家中排行,最后两人竟开始互相称兄道弟。
林葳蕤:这个娘娘腔不容小觑。
宋元驹是个细心人,和沈清雀聊得热火朝天,也不忘落下招待他们的林葳蕤,“老是林先生的叫,未免太过客气,不知林小友可有表字?”
林葳蕤按理说,过了年,便已满二十,在此时已算得上成年了,应由家中德高望重的长辈在他二十生辰那日冠字,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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