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了一定要好好伺候这位先生,当即照办。
鹿筋此前已经泡好胀发了,林葳蕤三俩下修净它然后切成一指宽细,加了料酒和其他药材、配料在锅里开大火煨煮,等到鹿筋煮透,胶质差不多快出来的时候,又放入炖盅里小火炖着。
做的是凤足炖鹿筋,周围打下手的人已经十分有眼色地处理了凤爪,褪去外头的皮衣,爪尖和大骨什么的都拆掉,确保等会凤爪入口不吐骨。林葳蕤接过在沸水锅里焯了一下,也放入和鹿筋一起炖盅里,面上再摆上几片火腿片和长白山里的蘑菇。
这菜的做法跟有凤来居的招牌掌翼煲有些相像,可想而知味道如何,等到林葳蕤再次揭锅放入鸡汤的时候,那股香味一下子飘散出来,升腾至炖盅上方,隆冬里在暖黄的灯下形成可见的白雾,熏得大冬天的人晕乎乎的。这一个半月小厨房里头的人已经遭受了无数波香味侵袭,但此刻仍是心思浮动,无心做事,一个个眼神都往林葳蕤那边飘。屋外的林蓁芃由扒着门缝偷偷瞧变成了像只小狗一样趴着灶台目不转睛地看。
林葳蕤见了他小狗眼馋的模样,问他:“饿了?”
小蓁芃刚想摇头,就被肚子里发出的咕咕声打断了,林葳蕤眼中带了一丝笑意,让人把锅上蒸着的粘豆包取几个来让他先吃,小孩子总是不耐饿的,“先垫肚子。”
粘豆包是关东冬日里常吃的主食,寻常人家都是寻了一日无事,做上几十上百个,然后放在屋外头的缸里冻着成型,要吃的时候再上锅里热一遍,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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