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发懵,马子文内心动摇,仍气虚地反驳道:“林先生所言不过豆腐一物,如何能概括华夏全体饮食呢?”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林葳蕤懒得跟他逗嘴皮子,只下了结论:“若是这位先生觉得西人的某些茹毛饮血的饮食习惯是谓文明之先进,那我无话可说。我留洋五年,只了解到西人的肉只会煎炸二法,再淋上琳琅满目的酱汁,土豆只会做成泥,蔬菜生吃,主食单一以面包为生,随便一家华夏的饭馆能让洋人吃的走不动路就是了。”
马子文和其他客人都面露尴尬,显然没想到这位林先生这般能言善道,且人家有理有据,若是反驳又不知从何处取证据,实在憋屈。
孙韫仙先前对他义弟的看法虽认为不妥但也有几分赞同,此刻听了林葳蕤一席话,却是自愧不如,但眼见场面如此,只得出来当和事佬,偏偏边上一直看着林葳蕤说话的叶鸿鹄像是也被挑起了兴趣,道:“我在一书上曾看过,魏晋以前是不吃下水之类的腌臜东西的,据说后来是因为五胡乱华之时,灾民遍地,到处缺粮,是以闹饥荒的人们饿到穷途末路,连动物肝脏也不放过。毕竟跟肉长在一起,吃了应该也无妨。”
他的眼神深沉,声音也有几分沉重,“就这样,华夏民族吃着动物肝脏啃着草根活了下来,熬过了战火纷飞,汉人重新主宰中原华夏大地。人们忆苦思甜,便琢磨着将战乱饥荒时候的下水变着花样烹调成了美食。历史上华夏大地不是永远的乐土,外骑的铁蹄也不是第一次踏破此间山河,但终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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