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拭去手背上溅到的酱汁,声音不变:“陌生人里头,分寻常人和一见如故的你。”
林葳蕤手上动作一顿,若无其事道:“帮我把鸡汤都浇到海碗里去,再加几块冰块。我的碗里多加冰块。”
说完大实话的叶鸿鹄老老实实地做事,听到这劝道:“不要贪凉。”
林葳蕤无视:“你管我。”
卤味是早晨胖婶按照少爷的方子弄的,毫不客气地说,就冲她现在学到的这一手,就可以去开一个摊子铺坐家里日收十几大洋了。卤水是林葳蕤亲自调配的,几十种药材,放入的顺序一点不能错,否则出来的味道就会完全不一样。即使是新卤滋味也完全不输给那些饭店里用了十几年的老卤。从前有家潮汕酒楼的老板见林家酒楼没上卤味,便表示愿意出高价买他的配方,再被拒绝之后又上门几次,价格一次比一次高,都被林葳蕤绝拒绝了。外人只当他藏私,其实残酷的真相不过是那老板长相太过油腻,入不了林老板的眼。
卤味主要是卤鸡和卤鸭,爪子、腿、翅膀,脖子、内脏等,用的是田庄里半散养半家养的鸡鸭。只要能吃就没有不能卤的,还有一些藕片、豆干之类的素卤,
午饭时分,除了唯一的女客在小房间里吃,其他人都端着属于自己的海碗聚在饭桌前。这个时候轻微的吸溜声是可以被原谅的,因为这样一碗面你很难顾得上吃食礼仪,只有赶紧吃到嘴里才是正经事。一筷子面下去,有种从五脏六腑散发的凉气。这个时候人表面的皮肤是烫的,还会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