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自己,无论是在行装上,还是舌头上,即便是换了个地方也如此。
身为以前的林家大少,还是饕餮之家,院里自然有着属于自己的小厨房。不过因为林父走后,林家二房得势,因此小厨房虽然名存,但是里头是要啥啥没有,在主人不在的这段期间,小厨房便成了下人打牙祭料理食物的地方。
林葳蕤在灶台上扫了一圈,最后在厨娘战战兢兢的眼光中,捏起了几只被随意放在竹筐里的大闸蟹,又晃走了一把葱和芫荽,白菇。秋风起,蟹脚痒,现在还是四月,不是大闸蟹最肥美的季节,但是因为长得多营养足,没人捞,因此个个个头都挺够看的。在时人看来,这种没有几俩肉还难以下嘴的食物除了一些老餮,多半只有吃不上饭的穷苦人家才会到河里捞来随便煮煮充饥。
心惊胆战不知道主人家为什么进厨房还亲自动手了的厨娘就这样看着大少爷一双仿佛艺术家的手将狰狞可爱的大闸蟹一一料理,完整地挖出其中的蟹肉蟹黄来。又分别将其他的配料都切丁,然后就打开了在厨娘赶来前就已经动手煮上的白粥的锅盖。
外头不知何时又起了飘雨,四月的天,总是这般烟雨蒙蒙。厨房里在锅盖掀开的瞬间,一阵阵蒸汽像白雾一样飘起。随之而来是一阵奇异的芳香,仿佛误染了窗外的春·色,青的柳叶,粉的桃花。原本还欲言又止在旁边拉风箱的厨娘不知何时已经痴痴呆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然从眼前的这一锅米粥感觉到了春天泥土气息和草木清香。
就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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