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不多,严叙是其中之一, 徐桥束手无策,病急乱投医,所以怏怏地才找上了他。徐桥本就六神无主, 心里又一急,原本三两句能够概括清楚的事偏偏被拆分成十来句,最后也没怎么说得清楚。
严叙被这人的几个夺命连环call从温柔乡里强横地拖出来,头疼欲裂, 听对方差劲的语言表达能力,貌似还得帮忙收拾起烂摊子来。他无奈地揉了揉突突作响的太阳穴。
徐桥心急如焚地说着什么。
严叙压根没听明白,前前后后就记得出现最多频率的“皮皮”,他直觉徐桥深夜来求助于他的原因和文曲意最近收养的小孩有关,他及时打断对方,沉静道:“你先冷静一下。”
徐桥的语气也不太好,愠怒道:“我冷静不下来,有本事你家孩子丢一个啊。”
我家没孩子。
严叙又有种掐断电话的冲动。柯西宁敏锐地察觉到了身边人的情绪,这人轻易不生气,一气起来谁都浇不灭这火。他顿了顿,再次黏糊糊地凑上去,重重地在他脸颊处嘬了一口。
“叭”,柯西宁牌口水印就这么挂在明面上。
严叙看了身下人一眼,怔愣地触碰了一下湿漉漉的脸颊,怒气顿时消散无踪。他整个人像被镀了一层淡淡的柔光,气场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温和了许多。
“你情绪起伏太大了。”严叙叹气道,“我和你对象说。”
千里之外的徐桥也感受到了友人微妙的气压变化。已经到达极点的弹簧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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