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元旦他在《呓语》剧组度过,今年在《挑战自我》的节目组度过,心境却截然不同。一个工作人员凑过来请求和柯西宁合照。
妹子用的是萌系美图相机,拍出来两个兔耳朵。柯西宁没用过,怔愣了好一会儿,对方早就捧着手机快快乐乐地和别人合照去了。
柯西宁走到人群寥落的角落,蹲下来拨通严叙的号码。
“新年快乐。”
严叙笑了笑,明明这人再过一两个小时,就会回到自己的身边。他说道:“新年快乐。”
顿了下,他问道:“你们那里是不是特别热闹。”
“嗯。”柯西宁说,“放烟花了,等会儿我给你拍个小视频。”
说着,他挂断了电话,抬起手机对着夜空,直到手酸他才放下来,最后把成品发给严叙。
微信界面。
严叙问道:“你怎么不和他们一起玩?”
柯西宁想了想,如实回复道:“我不想玩,有点想陪你。”
忙起来还好,一旦闲下来,柯西宁就会想起一个人待在病房的严叙,想着他会不会觉得孤单,伤口会不会疼痛。越是热闹,他就越容易想起对方。
这种感觉说出来很害臊。毕竟他们不是正处于热恋期的小情侣,而是分分合合重新尝试在一起的老夫老妻,曾经一度因为相处得太过痛苦,打算分手后老死不相往来。可柯西宁目前的心态就是这样,时不时就想起严叙,惦记着对方。
他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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