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叙推门而入的一瞬间,看到的便是这样一个场景——柯西宁和付琰面对面地站着,两人的目光无声地交流着,付琰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而柯西宁的眼神里充斥着若有似无的欲语还休。
严叙的脸色不太好看。
他倚在门边,微笑道:“我这是打扰了?”
这微笑太恐怖,简直可以用皮笑肉不笑形容。
柯西宁:“……”
付琰:“……”
柯西宁先是触电般放开拉住付琰袖口的手,他假装没事人一样,默默地瞥向严叙:“你怎么上来了?”
“我在车里等你,看停车场这边突然来了挺多人。”严叙沉默了下,唇角动了动,“想着你这场生日会应该开完了,就过来看看你。”
他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柯西宁的侧脸。这目光里掺杂的情绪太过复杂,有点委屈,有点像吃醋,眸光深处萦绕着对柯西宁淡淡的抱怨和谴责。
柯西宁心道,严叙这副表现,倒真像是一个亲眼目睹家中丈夫抛下发妻去花街柳巷调戏花魁的糟糠之妻。柯西宁被严叙看得心砰砰跳,他不自然地别过眼,不去看严叙。
他替自己感到无比的冤枉,先别说他和付琰没什么,就算是有什么,那也是天经地义,合情合法。
付琰夹在两人互通有无的目光中沉默了许久,他忽然揽住柯西宁的肩膀,对严叙扬了扬下巴,宣誓主权似的说道:“严老师你想得没错,生日会是结束了,但西宁的生日还没有结束啊。我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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