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展颜和歌唱。严叙也宁愿化作囚住他的那个笼子,温柔地陪伴着他, 只要柯西宁的世界里只有他。
现实却打碎了这个幻境。
柯西宁可能是鸟,但却是一只不愿意拘泥在笼子里的飞鸟。它想要飞,渴望自由,偶尔又留恋着笼子。等它终于鼓足勇气,扑闪着翅膀的时候,才发现它留恋如家人般的笼子并没有他想象得那么好。
它的脚上绑着细细的绳索,绳索的尽头便是笼子。
鸟拼命地飞,最终挣脱了绳索,可脚上却永远留着一道难以遗忘的伤痕。
天挺冷,柯西宁裹紧外套,身体稍微往里缩了缩。他见严叙没有任何回应,便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严叙,你真的不想让我红吗?”
比起签字那天难以置信的质问语气,这次柯西宁的心态平稳了许多,更多的是好奇。他定定地注视着严叙,期待他的回答。
严叙闪躲开柯西宁灼灼的目光。
柯西宁感觉挺失望的。
“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柯西宁扯了下嘴角,“面很好吃,今晚我过得很愉快。”
严叙在宁家苑吃饭的时候喝过酒,不能酒后驾驶违背交通规则。最后,还是阿杰过来接他们回的酒店。
柯西宁一见到阿杰,就想到那个宿醉不醒的付琰,他问道:“阿杰,付琰怎么样了?”
严叙掀起眼角,不动声色地看了柯西宁一眼。
柯西宁假装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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