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严叙不假思索地承诺道。
柯西宁安慰他说:“爸, 真的没事的。你现在的状态看起来很好,再休养一段日子,咱们就再去医院复诊。”
柯爸爸笑了笑,摆了摆手,什么都没说。
身体如何,最清楚的往往是当事人。何必自欺欺人。
差不多一周后,付琰拨来了电话,柯西宁出门接电话,严叙一个人在房间里照顾柯爸爸。
他坐在床边,专心帮柯爸爸削苹果皮。
“爸。”严叙切了一块给柯爸爸。
柯爸爸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差,他微笑地摇了摇头:“西宁啊,爸爸咬不动苹果了。你给我倒杯水吧。”
严叙的水果刀一顿,他看向柯爸爸,问道:“您叫我什么?”
“西宁,你怎么了?”
柯爸爸的眼神较之前浑浊了许多,嘴角依然是微笑的。
严叙摇了摇头,敛下悲伤的神色,说道:“好。”
接着,他就倒了一杯温水给柯爸爸。
可柯爸爸喝了半口,咽下的时候明显有些吃力。
这些严叙明显都看在眼里。
等柯西宁回来,严叙和柯西宁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柯西宁默默地埋头扒饭,严叙细心地去掉鱼背上的小刺,夹了一块放在柯西宁的碗里。
一句“谢谢”本要说出口,却被咽了回去。
柯西宁索性对严叙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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