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角色送给西宁。说什么都是他的角色,好端端地换成白梓蕴,他心里不舒服也是应该的,我相信等我处理好之后,他会回到我身边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徐桥总觉得怪怪的。
他是看着这位发小从谈恋爱到结婚的,严叙对自己的婚姻一直很有自信,每次徐桥喝闷酒说他家那位又不理他了,严叙总会微笑着说,他家的西宁很好,从来不闹脾气,善解人意,还很放心地任由他没日没夜地工作。
可徐桥这次和柯西宁连线接触,却觉得他是真的奔着离婚去的。柯西宁甚至不愿意听到严叙这个名字,徐桥每次把话题拐到严叙身上,他的语气就有些烦躁和不耐。
也许真的如严叙所说,柯西宁理解之后很快就会回心转意吧。
徐桥说:“你记得跪着唱征服。”
这是徐桥对文曲意的必备曲目,每次两人闹别扭,徐桥就会赤身裸体地背着粗糙的荆条,拿着话筒唱歌寻求文曲意的原谅,久而久之也算夫夫俩的情趣之一。
徐桥很难理解柯西宁和严叙这样一对从来不闹矛盾的夫夫,毕竟对他来说,和老婆吵个架,接着他主动道歉说开,最后蹦到床上去,都是一些家常便饭,成为了生活中必不缺少的调剂品。
严叙苦笑了两声:“好,不过我不会唱歌,得先学学。”
徐桥听严叙那边的声音有些虚弱,便问了:“你怎么了?胃病复发?”
严叙嗯了一声:“我起床吃颗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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