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风临渊落下的一瞬间,心跳高悬。
身体被揽入熟悉的,冰凉却有力的怀抱中,耳边传来风临渊低低的呢喃:“酒酒,没事吧?”
越是紧张的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风临渊到现在还记着,他们是在雪山上。
“没事。”
夜倾云摇了摇头,呲牙道:“你没伤着吧?”
她记得两人坠落的过程中有一块凸出来的山石,若是撞在那上面,不死也得退层皮。
“没有。”
风临渊一手抱着夜倾云,一手拽着绳索,道:“还能往上爬吗?”
“能……怕是不能了,该死的狐狸你给我滚开!”
听着夜倾云声音陡变,风临渊一抬头,就见那缩起来还没他一只靴子大的火狐正趴在陡峭的雪山上用爪子哼哧哼哧磨夜倾云手中的绳子。
他果断道:“酒酒,我抱着你,你试着慢慢松开绳子,稳住身形。”
下坠这么远,他们所处的地方其实已经没有那么陡了,虽然依旧可怖,但勉强能稳住身形。
夜倾云闻言立点头,双脚踩进不知究竟有多厚的学里,膝盖和双手也直接趴在雪地上。
才稳住身形,就见方才她抓着的绳子像一条抽了骨头的蛇一样掉了下来。
风临渊也早早放了绳索,冰魄鸳鸯剑刺入冰雪中,形象比夜倾云好上许多。
夜倾云瞪着趴在两人头顶不远处吱吱乱叫的那只狐狸两眼冒火:“这该死的臭狐狸是跟我有仇吧,我怎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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