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触动,全船的人都会知道船头出了意外。
另一边是侍卫们的房间,因为船上情况特殊,侍卫们休息的房间里日夜都有人在,说起来,夹在船头和侍卫房的密室安全性能比风临渊和夜倾云这两个主子的房间都要高出许多。
夜倾云闻言,想了想,才道:“这还真不是谁特地让人弄的,正好有这样一块地方,顺便合理利用罢了。”
夜倾云说着,伸手去探华南风的脉细:“倒是挺稳,不过,才几个月,怎么虚成这样了?”
即便是之前困在琼华宫的时候,也没缺了华南风的吃喝,如今却像是一个营养不良之人,夜倾云不禁皱起了眉头。
“也不知道抽什么风,一庆幸就闹着要割手咬舌的,属下便请重光君配了些药丸一天给他吃一颗,剩下的时间,点了睡穴让他睡过去了。”
青山做事,从来对事不对人,但此时却能听出来他似乎对华南风很是厌恶的样子。
夜倾云闻言,倒也没多想,点了点头,一根银针扎下去,华南风就醒了过来。
看到满屋子的人,后知后觉的眨了眨眼,嘴角微扯,恶劣道:“还活着呢,命可真硬啊!”
“让你失望了,我还活的好好的。”
夜倾云说着,打开一个扁平的盒子递到青山面前。
不用多加言语,青山卸了华南风的下巴便将药丸塞给了他,随即又将才卸下来的下巴重新装回去。
动作简单粗暴,华南风痛的双目含泪,却又满脸恐惧,咳的快要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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