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事情来:“华南风的情况,我看着不是很好,这药材,还得抓紧些。”
风临渊闻言,执棋的手微微一颤,道:“华南风的情况,药材一点都不能用吗,能不能想办法稳住他?”
要说最想让华南风死的,就是风临渊了,他比夜倾云这个当事人还恨华南风。
但现在,风临渊却是绞尽脑汁让华南风活下去的那个人。
只因为夜倾云的性命绑在华南风身上。
“我开个食补的方子,你们让下人好生照料着吧。”
凤离音面上淡淡的,眼底却浸着担忧。
夜重光也跟着附和:“如今,也只有食补这一条路了。”
“谁说的?”
夜倾云蹲在风临渊旁边迅速换了几颗棋子,傲然道:“你们是不是忘了,玩儿毒,我才是祖宗呢?”
凤离音和夜重光,夜倾云齐刷刷看着她:“你有办法?”
“药材自然是要慢慢找的,但是华南风,只是留她一条命而已,有多难?”
夜倾云像个小孩儿似的趴在风临渊膝头,眯着眼睛道:“师父,该你了。”
夜重光早就忘了自己还在下棋了,闻言,往棋盘上一看,却是愣住了。
“这,怎么会这样?”
他和风临渊二人棋艺相当,不过风临渊比他更善谋算,是以风临渊赢的次数多一些罢了。
但往往也就是赢一两颗棋子罢了,这一次,他却是完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