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而活”,如今,说出这话的侄女却要远游,归期未定,生死不明。
走出半山亭很远,夜倾云才停下来,却僵着身子固执的没回头。
风临渊心疼的把人抱在怀里,柔声安慰:“酒酒,飞鸾将军和夜倾绝都还将你当成真正的亲人,这是好事啊,要高兴的。”
“我知道。”
夜倾云闷声闷气道:“我只是心疼姑母。
我从来不觉得女人只有依靠男人才能实现自己的价值,所以我特别欣赏和佩服姑母,可就在刚才,我突然觉得,如果有人能陪陪姑母就好了。”
她回头抱着风临渊的腰身,道:“就像不管发生什么,你都陪着我一样,这种陪伴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
“我明白,我都明白。”
风临渊心下对夜飞鸾和夜倾绝着实感激不已,来的路上他还在担心万一要是夜倾绝翻脸不认人,他要如何安抚受伤的小妻子。
如今倒是虚惊一场,这样的结果,的确出乎意料,却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疾风几个留在半山腰没跟着去见夜飞鸾,见两个主子面色沉沉的回来,都不敢多言。
一路沉默着跟了两人回到马车上,风临渊才出声,道:“走快一点,天黑前赶到冀州。”
“是,主子!”
疾风应了一声,忙打马向前走去。
严格来说,天华山连燕京都没出,要在天黑前抵达冀州,还真不能再磨蹭了。
马车重新走上官道,咯吱咯吱晃悠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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